“薄爷,睡未成年真的犯法。”沈芜提醒。
薄祁忱眼眸更深邃了,如深渊一般,深不可测,让人猜不透他此时在想什么。
沈芜叫服务生帮忙开了一个包间的门,薄祁忱带着江入年进去。
江入年已经有些昏昏沉沉了,“忱哥,我他妈不行了……”
“要不咱俩将就一下吧,好兄弟不就是这会儿来用的么……”江入年抱住薄祁忱。
薄祁忱:“……”
薄祁忱一脸嫌弃的将江入年推到了床上,沈芜靠在窗户边,笑意渐浓,十分慵懒。
她打开窗户,微风吹过来,她的发梢被微风吹动着,她逆着光站在窗口前,双手环胸,目光慵懒的看着薄祁忱,那双美眸里勾人玩味,整个人又美又欲。
薄祁忱不经意的看过去,眉头皱了一下,那双冷冽的丹凤眼里闪过一丝惊艳,身上的气息,逐渐的有些阴冷,让人感觉有些阴森危险。
“帮帮他。”薄祁忱开口。
沈芜点了下头,从包里拿出银针来,朝着床边走过来。
薄祁忱后退了几步,站在刚才沈芜站着的地方,风过来,有点凉。
他看到沈芜坐在床边,将入年的衣服解开……
沈芜将针具打开,一排各种型号的针映入眼帘,琳琅满目。
沈芜在几个位置下了针,又去卫生间打湿了毛巾捂在了江入年的脸上。
她转过头看薄祁忱,“十分钟。”
“能行?”
沈芜点头,“药量有点猛,不然五分钟就行。”
薄祁忱:“……”
沈芜笑了笑,说:“看来这人是真馋你。”
薄祁忱:“……”
薄祁忱转身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