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芜扫了他一眼,神色平静,“谢谢你今天帮我。”

“没关系。”薄祁忱与沈芜并肩,二人一同往外走,氛围出奇的融洽。

夜炎就跟在好远,不敢上前同行。

“薄爷,我这人有点轴。”沈芜抬眼看了看他。

薄祁忱挑眉,“怎么说?”

“我认定的事儿,谁劝都没用。”

薄祁忱勾勾嘴角,神色自若,“你是想说,我今儿帮你,是为了让你给爷爷治病?”

沈芜没应声,因为,薄祁忱肯定会说不是。

“想多了。”薄祁忱淡淡说着。

瞧。

“你这人皮面具,挺真的。”薄祁忱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沈芜嘴角微扬,懒懒道:“很贵的。”

“送你回去吧。”薄祁忱指了指不远的车子。

沈芜摇摇头,“还有事儿,不顺路。”

“嗯?”薄祁忱不解的看着沈芜。

就见沈芜拿着奖杯,朝着一边的摩托车走去。

她撕下了人皮面具扔进垃圾桶里,拿起摩托车上的头盔戴好。

她将奖杯装进包里,摩托车路过薄祁忱的身侧,摁了一下喇叭。

她加大油门,车子直接驶了出去。

薄祁忱看着沈芜的背影,不禁笑了笑,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小丫头。

夜炎见沈芜走了,跟了上来,“薄爷,回吗?”

薄祁忱点了下头,这才收回眸光,“回。”

夜炎拉开车门,道:“薄爷,明天晚上七点半,有一场晚会要参加。”

“知道了。”薄祁忱坐在后座上,整理了一下衣衫,不忘将手机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