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祁忱拉开车门,上了车。
他看着手机里的自己,抬手摸了摸嘴角,嘶——
疼。
这一拳头的确挺重的。
“在哪儿挨揍的啊?”江入年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样子。
“江诀的会所。”薄祁忱冷冷回应。
江入年:“……???江诀的会所?”
江诀,江入年二伯家的弟弟。
“找我有事儿?”薄祁忱在视频里看了好一会儿自己的伤,这才去理会江入年。
江入年觉得自己特没面子。
“我家老爷子弄了一株特别珍贵的药材,要不要一起去看看?”江入年问。
薄祁忱眯起眸子,“就不怕我去了那药材属于我?”
“呵,你能从我们家老爷子手里抢走宝贝?”
薄祁忱挑挑眉,脸上神色轻松,“不一定。”
“得,老爷子家见。”
薄祁忱“嗯”了一声,这才挂断视频。
他到要看看,江老爷子弄了个多珍贵的药材。
余光扫到沈芜的对话框。
他和沈芜加了这么多天好友,一直都是这笔转账在拉扯来拉扯去。
每次沈芜给他发消息都是俩字——收钱。
薄祁忱懒懒笑了笑,发了消息过去,“改天一起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