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换了别人,说到薄家,她转身就走。

“为什么?”时至铭不解。

“有过节。”沈芜轻声回应,不忘看了一眼手腕处的手表,“时老师,我真的有事儿,要先走了。”

这……

时至铭想了想,也不好再挽留,只得点点头,“好!”

“时老师,我的身份——”沈芜挑眉。

她冷冽的眼神在问时至铭——您明白我的意思吧?

时至铭又是一阵点头,他明白。

沈芜没再说话,转身离开。

时至铭瞧着沈芜的背影,心里五味陈杂,想了想,还是给薄祁忱打了电话过去。

电话接听,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时伯。”

“祁忱,我见到神医了。”时至铭拧眉,声音沉重。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而后开口,“是个女孩?”

时至铭顿了顿,“你怎么知道?”

办公室里,薄祁忱翻着文件的手一停,他将文件合起,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了一个弧度,瞧了一眼对面坐着的江入年。

江入年抿了一口咖啡,不解的看着薄祁忱,谁的电话?

薄祁忱抿唇,一手扯了扯西装领带,他听到时至铭说:“薄家是不是得罪人家了?我让她为老先生出诊,她拒绝了,我问她为什么,她说有过节!”

“的确是有点小过节。”薄祁忱幽幽发声,指尖落在办公桌上。

“祁忱,你得努努力啊,她是老先生最后的机会了!薄修找来的那些神医,没一个靠谱的!”

就见他修长好看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片刻,道:“嗯,我知道了,谢谢时伯。”

“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