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闻娜的神态明显像受到了什么惊吓,过了半晌才缓缓开口,“我们可能被诅咒了。”
许尘的态度没有像谢闻娜所想的那样埋怨指责,怒问为何,倒是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
“半个月前,我们小队的人去了一个特别的墓,主墓室竟是一片水池,而水池中央一片艳绿的荷叶上,有一个黑晶石匣,打开他的人正是周思辰,当时那个匣子里冒出了一股黑色的雾,后来经过查验是一种特别的汞气。”
“按理说这种气体是致死的,可我们却都活了下来,经过专业人员检测是一种激发性疾病,如果不遇到特殊的物质或环境是不可能激发的。”
“我们三个人每个人所产生的病菌都不同,刚进墓穴时周思辰死得那样诡异,死了我直觉却又告诉我没死,所以……”
“你猜的可能是对的,周思辰可能没死。”
“但……我只怕我们之间这种状况的人不止一个。”
许尘的话如同投入海面的定时炸弹,开始不声不响,无声无息,等到人们反应过来时炸弹爆炸,激起巨大的浪花。
“什么?!”
许尘没有继续解释,双眸直勾勾的望向纸窗外。
真的好冷。
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冷风,一直在这场无人的宴席上徘徊,勾起人内心深处的恐惧,危险的信号在发出,可是许尘还是想赌一把。
“但我们还需要证据支持,我想这熄了灯后的宴席应该会很不一样。”
许尘勾唇一笑。
黑暗静谧的宴席上,只有风声作祟。
宴席上的一切已然和几个小时前不同,盘子里已满是残渣冷羹。
看食物遗留下来的状态,每一盘都像是被客人风卷残云,要么现在有两个可能,第一个客人们都时间紧迫,所以被迫快速用餐。
第二个可能,客人们性子急,所以用餐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