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居高位,谁没见过数次血光之灾。
祭孩童以求神明宽恕,来世再回此躯。
这种陪葬方式在梁朝并不少见,只是……
“操!这也太残忍了吧!”李扬不由感叹。
谢闻娜翻了个白眼,“说的好像自己手多干净,没见过似的。”
“你见过这么多啊!”
两人面面相窥,又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
这些婴儿的间隔不足一米,继续往前走的时候,许尘特意数了下间隔皆不超过三米,都严格按照两米半的间隔排列。
若以童子作为药引,绘其镇魂阵倒是合理,只是这祭台,又在何方?
“我的上帝啊!吓我一跳,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怎么会有人在这里修一个这么诡异的台子,是想让自己死后都不安生吗?”
许尘闻生走去,在这无数童子的中间是一座气势宏伟的祭典台,上下左右各又一个巨大的石柱,而盘旋在每座石柱上的是一个长着翅膀,鸟头戴着面具的怪物,他们背后的羽翼宽大厚实,此刻正拿着类似于罗刹铁锤的玩意儿,凶狠地看着所有来到这里的人类。
“这……这绝对不是梁国的东西,我父亲研究了梁国文化一辈子,可从来没在他的手册上看到过这么诡异的玩意!可是祭典台又是……”
“是梁国的特色,你是想说这个吗?”许尘打断了谢闻娜的话,若有所思道,“所以我在想这更加证明了那副后来替换上的壁画可信度,很有可能这位墓主人生前于南燕国交好,所以墓葬也融合了梁南两国的元素。”
祭典台四根柱子的旁边各有圆形的小区域,像是特意划分出来,让人站进去,而刚好他们现在就是四个人,这诡异的巧合不禁让人心慌。
而在祭典台中间,盛放的是一个典型的八方形石匣,李扬拿起来就想摔碎,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个啥,却被许尘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