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有凉风吹过。

这地下隧道哪儿来的风?

“呀西古哩呀西古哩呀西古哩……”

像竹林间沙沙”作响的风声,似低语、似佛经、又似某种扰人神经的夜曲,叫人不得安宁。

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这是有人在祭祀吗?

许尘仔细听,那声音来自地下。

还不止一个,至少也是五六十人。

排山倒海的火焰灼烧着地下的一切,痛苦的挣扎终究化为灰烬,多么戏虐的场景,痛哭嘶鸣与欢笑期盼的笑容并存。

许尘不敢确定此时的自己是否足够清醒,用力的揪了下自己,白皙皮肤上现出的红痕告诉他,也许这不是一个梦。

许尘重新打亮手电筒,状着胆子朝那梳妆房走去,地板发出“咔吱咔吱”的声音,这里的梳妆镜、祥云盒、硬床都积压了不少尘埃,显然没有人常居于此。

可方才那披着红色嫁衣的女子……

是幻觉吗?

手电筒的电量不多了,许尘熄灭了光源,正准备转身,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抵住了。

这一刻,许尘在镜子里看清了那人的容貌,皮包骨头似的脸没有眼镜,鼻子也没了骨架般,可身体却异常柔软,像……

一滩凉水。

“看来这里也有老熟人啊。”谢闻娜吹了个口哨,鼓掌道,“厉害厉害,一只小狗也能来到这儿。”

柴柴国王被铁链禁锢着,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