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闭着眼没有理他的打算,他戏谑的说:“怎么?不认队友了?”
即使浑身狼狈,师春棠一双眼睛像是能看清所有人内心似的看着他:“是你把金声声身上的针孔摄像头拿走的是吗?”
胡泗阳和她拉开了一段距离,脸上属于他阳光健气的表情都消失,变成另外一个人似的,应该说这才是本来的他。
胡泗阳唇角带笑,说:“其实也不是,那个纽扣被一个警察拿走的不过是我中途截了胡而已。其实我是不喜欢这样的赚钱方式的,甚至有些不耻,但是这不代表着我会允许你们翻天。”
师春棠也是在昏迷的时候各种画面像走马灯一样来回转换的时候,她才想起来,胡泗阳作为一个不在计划里面不起眼的人物,却在关键的时候让所有男生一起想到去捣乱的只有他。
胡泗阳:“我就喜欢你们这种聪明人,每天精神高度集中,知道吗?在学校的时候你天天上课还能一心二用,我就怕你突然哪一天脑袋就炸开了,这也是因为你为什么一直没注意到我的原因。”
师春棠直戳人心:“夏帆知道你这么高看他吗?”
胡泗阳捏捏自己手指上的关节:“你就不怕惹毛了我,直接把你送回去吗?”
师春棠把后背结实的靠在真皮座椅上,长长的头发柔软的铺在上面,一张脸上虽然都是伤但是莫名给人一种尽在掌握的感觉。
胡泗阳又问:“不跟你那个老男人打个招呼吗?”
师春棠眼睛放在他身上,手去摸手机,手上又是一痛,定睛一看,好家伙!这手机跟主人一样战损了,师春棠试着打开,piu~的蹦出两片碎渣。
师春棠伸出手:“拿来吧。”
胡泗阳为她这种乐观的精神所折服:“我有那么惯着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