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严重了。

乔振峰痛得双腿乱蹬,被子底下发出轻微的咽唔声。

朱娜认出对方,那是顾斯卓身边的人,傅荣。

按理说顾家大少不屑这种小孩子过家家似的惩罚,估计看在东郭喜欢乔振峰的份上,不敢真的把人弄死,而且乔尽欢对乔氏集团有感情,因为觉得有东郭的一部份心血,也不敢对乔氏出手。

朱娜突然想笑。

堂堂顾家大少,也有憋屈的时候。

见今晚轮不到她出手,朱娜准备走人,一次性下手太狠,她怕乔振峰被玩死。

她倒不是不舍得这个贱人,只是,有时死,反而是解脱,活着,才是折磨。

朱娜跳上栏杆,正准备沿着绳子下去——

“你是谁。”傅荣揉捏发麻的手腕,从房间里走出。

顾先生的吩咐是,见好就收。

要是乔振峰出个好歹,怕东郭受不得刺激。

他认出眼前身形妖娆的女人,是乔尽欢的舍友,也一眼看出对方是练家子,一般人可没能力仅凭一根绳子爬楼。

瞧她的打扮,估计也是来教训乔振峰的。

朱娜不确定傅荣认不认识她,不想自爆太多,耸了耸肩。

“不说也行,我会查到。”傅荣不解乔尽欢身边怎么会出现练家子,但他得确保她的安全。

因为乔尽欢有事,就是有顾先生有事。

朱娜没有回话,脚在栏杆上一蹬,顺着绳子几秒就落到地上。

她用力把绳子一扬,钩子脱离墙面,迅速收起,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