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娜回家,看见路边停着黑色的昂贵小车,再看车牌,本市除了那个男人,也没别人有资格用了。

她走过去。

顾斯卓认得这是乔尽欢的室友之一,主动滑下车窗,“你好。”

“你白等咯,欢欢要参加比赛,最近跟住在歌剧院似的,都不回来。”朱娜道。

顾斯卓拧眉。

这么拼?

他这几天也忙,出了几天短差,一下机就来她家楼下,想看看能不能碰见她。

自那天从医院离开,他和乔尽欢恢复冷战的状态。

不,不是冷战,他们就像分手一样,不闻不问。

朱娜故意,“她这个首席,压力大,这几年荒废了,没正儿八经参加过比赛,当领舞,有人不服,出来质疑她。她自己也是不认输的人,就天天呆在歌剧院,从早跳到晚,我上碰见她回家拿衣服,哎哟,人瘦了起码有十斤。”

顾斯卓听到后面那句,脸是彻底黑了下去,吩咐,“去歌剧院。”

傅荣答,“是。”

朱娜看着驶远的车子,心情大好,“真容易上当。”

不过,她说的也不全是谎话,最近乔尽欢跟拼了命似的没日没夜练习,虽然担心,但她没有劝。

乔尽欢那性子,可不是谁的话都听,就看顾斯卓有没有本事了。

顾斯卓到了歌剧院门口,本想直接进去,但碍于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