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张已经泛黄,边角稍微有些毛燥,但整体还是保存的不错。这是她父亲送给她的礼物,她记得父亲说,这幅画是父亲的太爷爷所绘。
那日太爷爷进城卖粮食,路过一片树林看见此景便移不动脚,竟直接上前询问能否为二人做幅画。
其实因为家里穷他从没学过画,但还是喜爱所以他就趁着晚上偷偷的学再偷偷练习,就这么学到聊束发。他从没和家人说过这些,但他那刻就是想盘地坐起做个潇洒画师。
小芳还记得父亲说他从没见过太爷爷那个样子,布满皱纹的脸上是孩童般的喜悦,‘我从未见过如此心善之人,知晓我的状况后竟直接把画笔纸张颜料都送过他,还另外给了一笔钱财。就算老头子我老眼昏花了,还记得那个女子对他不愿收下有些不开心。说她本来就不想学画画,正好拿走她可以轻松许多。’
太爷爷说,他知道她不是这个意思,因为他听见走后她对着身旁男子的小声言语,说他画的真的好好,你以后更要精炼画技,这样才能更好教我哦。
他画了两幅,一幅送给那对心善的人,另一副由他留存支撑他走下去。
那笔钱财缓解了家里的燃眉之急,他用它来给母亲买药,让她能够活的不那么痛苦。
所以那幅画被一代一代传了下来,直至到了今天。
小心取出来,她端起颇重的画框,听说这是专门找人来定制的。
画上少女一袭粉色襦裙,正开怀的坐在亭子凉凳上。有只黑猫懒懒窝在她的怀里,身侧男子白衣飞扬,低头看着一人一猫笑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