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齐衍不知道她在那,她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他已经忘记了。毕竟齐衍后来一直都有给孤儿院捐赠物件,拖他的福孩子们过的比之前好了很多。
所以她还敢奢望一下,奢望一下他会喜欢她。
原来他都知道。
羞耻感就这么扑的翻滚上来,白雪垂着头呆坐在沙发里任由二人走远。
走在前面的男人脚步很大,白宝珠要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步伐。他的背影看起来带着伤心,白宝珠有些不安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丧丧的只能无声叹气。
等到坐上车,白宝珠还在思考着该怎么让阿衍好受些,膝盖处却猛地印上冰冰凉凉的东西。
他拿着棉棒给她擦拭膝盖上的伤口,红肿被碘伏一碰,白宝珠吃痛出声,下意识就要往回撤。
男人大手按的很严实,小妖只好呐呐出声,“没关系的,你别再抹药了。”
对方没应,又细细换了根棉签擦了一遍,这才抬头应了一句,“你这样叫我怎么能放心。”
眼眶瞬间就热了,白宝珠低头掩饰,声音有些哑,“等节目结束我就要回山里了,你不用担心。”
这次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她捏着指尖内心一片凄苦,这一切就快要结束了。
窗外景色一瞬即逝,就快要驶到那条她捉鱼的小溪旁。看着那些转瞬即逝的景色白宝珠猛然有了一个主意,有些兴奋的看向齐衍,“我知道怎么能让你不再伤心了,我把这些让你痛苦的记忆都给你清除好不好!这样你记住的就只是开心的回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