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拉住他的衣角,没说什么就只是跟着他一起。

被雨洗刷过的空气带着一股泥土味,树木四周晕着淡淡的雾气,白宝珠不自觉的深吸一口气,这雨终于停了。

电梯刚到达10楼她就听见一阵刺耳的尖叫声,“不准,不准你们把我妈带走。”

白宝珠松开齐衍的衣角奔过去,就看见白雪扑在病床上大声痛哭。她瘦了好多,尖尖的下巴看着有些可怜。

再抬眼时对方已经看到了自己,白宝珠刚想过去安慰,就被她眼神里的恨意震到。一时心惊,没再敢上前。

踌躇着在病房门口徘徊,被随后而来的齐衍拉进病房。白宝珠站在齐衍身后没敢露头,低着头没出声。

想见许久的人最后竟是因为有人去世才能见到,还带来了她最不想见到的人。白雪讽刺一笑,“齐衍哥哥见你一面可真是不容易呢。”

男人面上没什么表情,和医生交谈了几句就把后事办好。歇斯底里那劲儿一过去,白雪逐渐冷静下来,抚着刘海低声不语。

惴惴不安的捏着指尖,白宝珠立在原地不知道该站在哪了,她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还是齐衍牵着她坐到了沙发上,病房内一时安静的落针可闻,时间就这么慢慢流逝,也不知到底是过了多久。

天气渐显晴朗,白宝珠看着露出头的阳光不自觉的伸指尖去够。光芒映上纤纤玉指,像是温润白玉渡上一层金光。

那手一看就是养尊处优没劳动过的手。虽说因为妈妈是院长的原因白雪也没干过什么重活,可是和面前这位一比,却是比都比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