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人?”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凉意,“我只不过是她用来赚钱的工具罢了。”
握住方向盘的手指捏紧,齐衍有一瞬间的恍惚。
他自幼生活在孤儿院,院长是个对他很好的阿姨。至少在那日之前他一直是这样认为的。
那日是他第一次上了杂志,虽说只是个内页,可是依旧给他带来了不菲的收入。摄像师很喜欢他,一直夸他有灵气出片快,所以他们早早就收工回了家。
门卫张大爷见他回来和他打招呼,他欢快的应了,把买来送给大爷的水果放在桌子上兴奋地问,“石院长现在还在办公室吧?”
昏黄的路灯打在少年瘦削的肩上,一双凤眸亮亮的,洗的发白的运动裤也丝毫难掩少年的光芒。张大爷看着已比他高出半头的齐衍,乐呵呵说着,“在呢,看把你急得,快去找院长吧。”
他道了谢就往不远处的小楼走去,夏夜里那萤火之光给他引着路,他隔着裤子口袋捏了捏放在里面的钱,笑得一脸满足。
有了这个钱大家就都能吃顿好的了。
几百米不过瞬瞬,他站在红色门前刚想敲门却听见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齐衍这小子可真是个摇钱树啊,小小年纪这么能赚钱。咱可得常对他哭哭穷,他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拿着这么多钱也没用不是”
后面的一切他已不愿再想起,只是从那一刻起,他又变回了幼时的他,把心封闭在最缝隙处再也不愿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