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它吧,反正也不觉得痛。

到门的距离仅仅只有几步,白宝珠摸黑走着。卧室把手冰凉无比,指间触碰时手心像是握着冰柱。

轻轻拧开,白宝珠这才发现侧边站着一个人。她看不见他的样子,但熟悉的味道传到鼻尖,大脑在缓缓告诉她。

——这是齐衍。

赤脚走在地毯上的声音微乎其微,身子慢慢往后撤,一点,一点,再一点。

手心沁出了汗,门在缓缓关上。男人的声音就在此时从缝隙传进来,他说,“我们是认识的对吧。”

戛然而止就在一瞬,牙齿咬住嘴唇的滋味并不好受。齿尖尖锐,薄唇娇嫩,在一晃一磨间,恍如有什么东西在心尖儿捻过。

刺刺麻麻的,像是冬日的静电反应。

然后她回,“是的前辈,早就久仰您的大名。”

男人的声音这才起了一点波折,“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前辈是在说前两天在医院发生的事?对于那天冒犯到您我很抱歉,当时是我不小心认错人了。”低头斟酌语气,白宝珠只想赶紧把门关上。

男人没说话,白宝珠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莫名其妙的焦躁,心一横就准备直接关上门。

还差一点点

男人的动作却是快得多,带着少有的霸道,高大身子直接抵住门,温热的呼吸绕过耳边的头发,带着独特的松木香。眼眶酸涩感袭来,白宝珠越发使劲抵着门。

她用他的话堵他,“前辈请您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