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白宝珠眼眶红红,却依旧朝着木门挣脱,武川长叹一口气,‘白宝珠你别逼我。’

‘求你了。’话音刚落眼泪就断了线,顺着脸庞砸进泥地,只留下一个湿润的小坑。

一滴

两滴

烦躁的抓了下头发,武川看着哭成泪人的小花妖,又看向站在几米处的节目组,艹,这都是个什么事!

‘还有节目组跟着,白宝珠你能不能清醒点,你当他们都不存在?’

白宝珠也很绝望,那她能怎么办,那可是条人命啊。

不由自主的望着齐衍,她现在脑子一片乱,这么多个人以她的灵力根本做不到全员消除记忆。

阿衍,我该怎么办?她在心中呢喃。

似是能听见她的心声,齐衍一把拽下武川钳着她的手臂,用只有她能听见她的声音低声说着,“别怕。”

手臂得到解脱白宝珠直直奔向声音所在处,残破的木门一推即开,满院子的萧条。

用灵力急急探寻,她这才在北边厢房找到晕倒之人。

老人胡子花白一片,满脸的皱纹。身子倒在床铺半米处,已经没了声响。

内丹随念而出,白宝珠毫不犹豫地取出一片花瓣。散着光芒的花瓣打着转飘向老人,晃晃悠悠地进入心脏,一点一点看不见光芒。

怎么回事?为什么还没有醒过来,白宝珠急得直冒冷汗,贝齿把嘴唇都咬的出了血。

舌尖一舔干涩的嘴唇,血液混着唾液满嘴的铁锈味。白宝珠心下一紧再也顾不得其他,猛然又取出一片花瓣。

慢一步赶来的武川看着面如白纸的小花妖,欲说的狠话是再也说不出口。上前接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灵力顺着她的掌心缓缓传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