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记得那时齐衍的头像是绿色的。图片正中间有扇半圆形的小窗,窗户白色边框很惹眼,一半处在阴影中,一半处在阳光下。

那时她很好奇,还问齐衍那张图片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含义,要不然为什么一直用这张图片。

彼时的齐衍只是朝她笑得温柔,却没解释什么。她也就没怎么当回事,这会儿再一看齐衍的头像早已换成一张全黑的图。

不对,不是全黑的。白宝珠点开,乌漆嘛黑的图片右上角有一颗小小的星星,不仔细看还真是不容易发现。

有半年了吧,白宝珠想。

整整六个月了,从寒冬到盛夏,齐衍总算是主动联系她了。

刚离开那会儿,她无数次想给他发消息问他好不好。又怕自己一听到他的声音就会想回去,再想起白雪说的那些话,所以她便硬强忍着不去联系。

她读唐诗,读散文,还跟着老师学了乐器。每日每日都忙的不行,渐渐的也就没那么多时间再去想齐衍。

只是偶尔看见手腕上那个红色编织手链时,会有那么一刹那的恍惚。

手链是她还在家时跟着手机教程编的,说是可以保平安。她编了三个,自己是红色的,齐衍是蓝色的,年年是黄色的。

初次编东西,她编的磕磕绊绊的。编出来的绳和教程上的差距不是只有一点,她纠结了好久要不要送出去。

站在齐衍门前踌躇的时候,却被开门喝水的齐衍撞见。男人直接拿了去,看着他自然的戴上手腕,白宝珠这才轻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