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要是沈韵的话。”田书宜缓缓说出自己的分析,“就算沈念晴不喜欢裴峙,也会逼她去接近裴峙吧。毕竟她就这么一个亲戚,自己又没孩子,总要想办法保住些家产。既然生不了,唯一的路子就是联姻咯。”
梁又橙愣在原地,花了很长时间才弄清田书宜的逻辑。
又或者,是弄清她那个圈子的逻辑。
梁又橙曾经是那个圈子的人,却并不典型。
曹培峰的妈妈是生下曹培峰这个儿子之后才领的结婚证。而田书宜的父母,从田书宜记事开始,就当着孩子的面各自领过外面的男人女人们回家过夜。
只有梁又橙,是独生女、是夜明珠,拥有过父母的无上宠爱,家庭幸福和谐得像是一个异类。
所以也只有梁又橙,还在傻乎乎地,重感情。
在豪门,重要的是家世、血统、甚至是八字。
绝不是感情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有多少人曾唾弃厌恶过裴峙的身世,现在就有多少人如蝼蚁匍匐在他的脚边。
梁又橙突然觉得有点可笑。
田书宜写着许愿牌,内容还是一样,希望老天爷麻溜地赐她一个绝世好男人。
只是写着写着,她突然停了笔。
“怎么了?”梁又橙问。
“没什么。”田书宜鼻子逸出一声感慨,苦笑了一下,“就是突然想起,上次我来寒山寺许愿,是为了李亮那狗男人。也是你陪我的,我还高价买了个开光的护身符给他,你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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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