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不争又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当然,惯着百里长逸这事也怪不得百里清川,百里清川老了,在强势的人老去那日都会渴望儿孙满堂。
皇太孙像太子,这时候让百里清川看见一个某些方面这么像自己的孩子难免会偏疼些,好在百里清川还有理智,从来都没动过把百里长逸放在朝堂上的念头。
南山猎场,马背上的百里清川怀中坐了一个娃娃,百里清安盯着他怀中的小娃娃心情也好。
“来。”百里清川将皇太孙递给他:“抱着小孙子。”
百里清安接过娃娃后,百里清川朝着远处坐着的姚靖驰挥挥手便骑马窜了出去,太子看了百里清安一眼,拱手道:“那就劳烦齐王了。”
“太子殿下请。”百里清安话音刚落太子和皇太孙也跟上百里清川。
见他们都走了小太岁也急了:“皇兄!你等等我!”
“快点。”太子勒马催促小太岁:“父皇他们都没影了。”
天子秋猎基本都是将猎物提前捆好,可百里清川说那么玩没意思,一定要猎些野的才够劲,还特意交代太子不要将猛兽清出去,他和姚靖驰打赌说自己能猎虎。
秋猎之事是太子全程督办,虽说猛兽他都差人提前捕过灌药,但还是得时刻跟着百里清川保证他的安全。
见皇上和太子公主都散了,剩下的皇亲国戚、世家官员也作鸟兽散。
姚靖驰则是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打着哈欠,他对秋猎没什么兴趣,但百里清川这两年是真憋坏了,以往在连轴转他都知道在后宫和自己踢踢蹴鞠,偶尔带自己溜出宫去找找乐子。
这两年别说乐子了,忙的能好好睡个觉都是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