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清川听见他的声音丢下一堆公务走过去:“景琛?外面这么大的雨你怎么来了?”
“有人说你今天一点都没进,过来陪你吃顿饭。”
“谁在你面前乱嚼舌根,该打。”
“打?”姚靖驰剜了他一眼:“你老实吃饭。”
二人食不知味的吃完这顿饭,百里清川让御厨给姚靖驰做了些糕点,自己又开始忙起来。
姚靖驰走到案旁,随手拿起一封奏折看,上面是骂百里清川穷兵黩武的。
百里清川最近在研究该如何征讨南陌,也亏得群臣要骂他,南陌不好打,强行征伐必然会两败俱伤。
“景琛,我曾经觉得父皇执政光阴那么长,足够他大展拳脚施展宏图霸业,可我自己当了皇帝后才觉着这一生太短了,根本来不及做什么。”百里清川看着姚靖驰的脸,也没了年轻时候的意气风发,只剩被光阴磨下来的沉稳:“景琛,我想打南陌。”
百里清川还是恨,随着年岁增加也被恨意折磨的夜夜无法安眠,现在的他甚至有些怕死,若是自己死了谁来护着姚靖驰?
姚靖驰替他揉着肩,目光落到面前的奏折上:“想要南陌不一定要动武,我有不费一兵一卒的法子。”
“嗯?”百里清川拉过姚靖驰,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朕的智囊还有什么法子?”
姚靖驰扯出一个笑容,心中有愧:“我们地处北域,北方寒凉,需要冬衣御寒,而南陌子民不需这些,棉对他们只有织布的用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