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的流华格外热闹,议事阁也坐满了人,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为难着杨邈。
杨邈一句一句反击着, 外表丝毫没见慌张, 心里却越来越没底。
这一月, 任凭他怎么去后崖都破不开沈伊的结节。他身为流华唯一的长老代行掌门之责,处理姚靖驰的事儿自然而然就落到了他的头上。
姚靖驰如约而至,目不斜视的拎着面具走进议事阁。
说来也是奇怪, 他没在的时候这帮人吵上了天,他在这帮人就哑了。
姚靖驰看向杨邈, 语气干净利落:“我回来受审。”
杨邈见他真回来了‘腾’的一下站起, 差点被这话吓个半死,什么叫回来受审?若是刮骨剔髓这一身修为可就废了。
闻言底下这群掌门对视一眼, 心中都觉着姚靖驰这是以退为进。
毕竟对于姚靖驰这种修为的人来说,承不承认都无所谓,就算不承认他们也拿姚靖驰没办法。
如今姚靖驰肯回来,肯认错, 态度也给的这么到位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说到底他在东陵当个国师也不是什么大事,也没真插手朝政, 象征性罚几下,沈伊在给些好处封口此事也就算了。
所有人都觉着此事应该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可惜他们都猜错了, 亦或是他们根本没猜对过姚靖驰。
“霍乱朝纲。”姚靖驰依旧平淡无波:“按规矩, 鞭笞二百, 刮骨剔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