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何尝不知您是怎么想的……”贵妃笑着笑着就哭了:“若不是朝臣对您的嫣儿口诛笔伐,您怎会来我和娴妃的院子?”
宣德帝阴鸷的盯着贵妃,他确实是因为这个才来她们院子,夫妻真么多年他当然知道刀子扎哪最疼:“你应该感谢那些朝臣,若不是朝臣对嫣儿口诛笔伐,你不可能有皇子。”
“不可能有皇子……”贵妃几近崩溃:“我起初以为您宠她是顾忌她母家权势……可她母家已经没落了,您还是把是她捧到心尖,凭什么?为什么?”
贵妃实在是想不通,论容貌她不比皇后差多少,她也勤奋肯学,为什么她的夫君就是不肯多看她一眼?
就连生出的孩子也要被抱到皇后膝下去养。
“因为皇后是我跪着求来的发妻。”宣德帝掐住贵妃的脸在她头上拔下一根做工极为精致的金钗:“若没皇后,你这辈子都见不到这种东西。你还好意思提皇后母家没落,若没皇后母家,你现在的脑袋早就被叛军砍下来了。”
闻言贵妃像是忽然清醒般跌落在地,是啊,若不是皇后将自己买回来,自己只能嫁给那个瘸子,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
若不是皇后母家的那位哥哥去王府将她和娴妃带出来,她早就死在乱军刀下了。
若是连皇后都不能恨,她又该恨谁?她还能恨谁?
“陛下要我如何呢?”贵妃无力的瘫坐在地。
“稚子无辜,朕的安儿何其无辜。”直到这一刻宣德帝才意识到自己这些年亏欠百里清安良多,他问道:“你为了权势要杀娴妃,你的好儿子为了权势要弑父,你觉着该如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