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的姚靖驰已经没了当初做少年时的那股劲力,他立于世间千年,见过太多不可言说之事,也因此失了最初的模样。
百里清川被他的话逗笑了:“你还做过这些事?对了,景琛,你是哪国人?”
姚靖驰说出自己家乡,可心中没有半分热忱与思慕:“靖国人。”
“靖国人?”百里清川顿住了,靖国是被东陵所灭。
“嗯。”姚靖驰对故国没什么感觉,他甚至觉着有那个横征暴敛的皇帝和该亡国。
“等等。”百里清川灵光一闪,上下打量着姚靖驰,忽然问道:“景琛,你今年多大?”
他也姓姚,该不会和史书上记载的那个姚有关系吧?
姚靖驰说的坦坦荡荡:“一千多岁了啊,怎么着,你嫌我老?”
“……”百里清川艰难的问了句:“你和……姚世昌是什么关系?”
此话一出姚靖驰就明白百里清川为什么问他多大了,他笑道:“那是我爹。”
百里清川:“……”他竟是姚世昌独子。
史书上明明白白记载姚世昌膝下有一子,此子生性顽劣,不学无术,又没什么功绩,所以连名字都没留给后世。
姚靖驰怎么看都和史书上说的不一样。
面对百里清川的目光,姚靖驰也想起了史书上的话,打趣道:“看我和史书记载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