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落脚处的姚靖驰伸手扒了百里清川的衣物,又为他擦拭身体。
巫慈备的酒很烈,百里清川睡的要多死有多死。
……
次日,巫慈拎着一包草药拿着百里清川的令牌如约到了青城,因百里清川早有交代,所以他很轻松的见到了百里清川。
“阿慈。”百里清川盯着桌上那团黑乎乎,味道刺鼻的东西问:“这是什么?”
姚靖驰淡定饮茶。
“药啊。”巫慈耸肩,并不打算多做解释:“用这个煮汤水,一人一碗,保证药到病除。”
百里清川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副模样的药,不免持怀疑态度。
他对这种药岂止是没见过,简直可以说是闻所未闻。
虽说上修界也有能药到病除的神药,但与之相称的是药材难得。瘟疫不比别的病症,每次爆发少说都要牵扯数以万计人。这样的规模自是用不起什么好药,用不起好药所以才会导致百姓一批一批病死。
鉴于巫慈是姚靖驰请来的人,百里清川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将那团黑乎乎的东西递给言檀:“按照阿慈的吩咐做。”
言檀应了一声,接过东西转身就走。他们缺的不是治时疫的方子,而是药材。这个节骨眼与其全部病死,倒不如死马当活马医。
言檀走后,一直坐在百里清川旁边的姚靖驰才开口:“如今瘟疫的事已经解决了,阿慈,你说滇国幕后主使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巫慈越听越不对味,幕后主使和他有什么关系?
“我这不问你该怎么办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