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琛……”百里清川看着巫慈唇边温柔的笑容低声道:“我怎么觉着他笑的很怪异?”
姚靖驰不语望天,巫慈本就不是温和的长相,装束也是要多张扬有多张扬,硬挤这种笑容能不怪异吗?
巫慈拎着一坛酒走过来,盘腿坐在姚靖驰和百里清川对面,笑着开口:“你们两个在这块傻坐着干什么呢?”
姚靖驰对巫慈自来熟的性格早有准备,但他有准备不代表百里清川有准备。
百里清川勉强扯出一个还算温和的笑容,对巫慈道:“玩的有些累了,想歇一会。”
巫慈不知在哪摸出三个空碗,倒了整整三大碗酒,看样子是要和百里清川喝个不死不休。
“阿慈。”眼见巫慈将碗递给百里清川,姚靖驰忍不住出声阻止:“差不多得了。”
哪有一见面就灌酒的?
“无事。”百里清川接过酒,对着巫慈微微拱手:“多谢公子救我百姓。”
说罢他饮下那碗酒,巫慈忽然笑了,他一口干了手中的酒道:“早就听景琛提起你,今日一见果不其然,殿下果真是个没架子的。”
闻言百里清川看向姚靖驰,似乎是没想到姚靖驰会和旁人提起他。
姚靖驰微微晃着手中那碗酒,盯着里面透明的酒液道:“我带泽珩来是为了瘟疫之事。”
一听瘟疫之事百里清川来了精神,也明白了姚靖驰带他来的缘由,他看向巫慈:“公子可有解决办法?”
“有啊。”巫慈笑的纯澈:“我要是没办法,景琛带我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