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出一块布塞住了百里清川的嘴,又犹嫌不足的缠了一圈,这才带着慕柏出去守着。
看见百里清川这副惨状慕柏心里那道防线彻底崩了,他处理好沈伊胳膊上的咬痕起身,不住的踱步,最终红着眼说出一句。
“那个妖女,给你也下过这种药。”
沈伊下意识想要否认:“没有。”
“你骗我。”慕柏死死环着沈伊,声嘶力竭的在他耳边低吼:“有,那个妖女给师娘下药时亲口说的!明明就有。”
承洲,你可知我多痛,那年树屋你喝醉时说没委身于纱绫,如果是这样的逼迫我宁愿你委身于她。
那时候你再坚持什么?我真的值得你这么坚持吗?
“沈伊你是不是傻的,你为什么要如此坚持?我不值啊,不值。”
听见慕柏的怒吼,沈伊绷在身上二十多年的劲顿时泄了,他头一次松下肩膀,放松的靠在慕柏怀里,手指轻轻抚着慕柏的手背。
声音平淡无波:“怀安,那年我生生刺了师尊一刀。”
“什么……”慕柏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他听见了什么?
“我说我刺了师尊一刀。”这是沈伊内心最隐秘的痛处:“后来我在一处山崖杀了所有伤害过你的东西,自己也力竭跌到崖底,那一刻我以为我必死无疑。”
沈伊到现在都记得魔界崖底的冰冷,那股背后无人孤注一掷的冰冷。
“可师尊来了,他不计前嫌的将我带回人间,文竹掌门又用自己的命换回了我。”沈伊声音轻飘飘的:“你看,我这样的人,师尊都肯救我,文竹掌门都敢把流华给我,你又为何不值呢?”
慕柏并没有被安慰到,他依旧很痛,痛的想将沈伊揉进自己的身体中,抚慰他的灵魂。
野风‘呜呜’作响,沈伊耳边是慕柏细碎的喘息声,天亮了,又暗了。
一道身影自天边飞来,双足□□勾勒金线图腾,动作优雅矜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