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怎么这么痛呢。”昏着的时候没感觉,醒来反倒疼的冷汗直流:“你去给我削一副拐, 我出去看……”
“咳。”
慕柏一出声百里清川才发觉屋中还有一人,抬眼望去十分眼熟, 却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百里清川看向言檀:“这位是?”
“主子, 此人带着您和国师的令牌而来,说是国师的老友。”言檀小声回着:“事关国师, 属下不敢妄下定夺,只好瞒着侯爷将他安排到偏殿。”
“本宫知道了。”百里清川挥手:“出去,守好房门。”
言檀应了声就出去了。
“太子殿下。”慕柏对百里清川还算恭敬:“我受国师所托而来。”
“你……”百里清川怎么看怎么觉着慕柏眼熟,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这人他在流华见过, 他问:“你是沈掌门的师弟?”
是沈掌门师弟就是姚靖驰的徒弟,不过慕柏口口声声说是‘国师’而不是‘家师’, 百里清川也往深了问。
“正是。”慕柏微愣,心道:他不会想起我囚他鹰的事了吧?前段时间听说大哥被太子殿下贬职了,也不知道和我有没有关系。
百里清川看着慕柏的脸心道:他是沈掌门师弟, 可怎么感觉看着很像一人呢?
“宗师请坐。”百里清川问:“您刚刚说受国师所托, 敢问国师所托何事?”
“国师托我护您安危。”
百里清川心下一暖, 也没推诿,直道:“劳烦宗师,敢问贵姓?”
“在下姓幕、名柏、字怀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