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破第一城时就没来得及将这些东西焚毁,百里清川总觉着,滇国大军或许是倚仗这些才打的这么猛。
不然怎会短短几天就连丢四城?
“殿下。”镇远候道:“您天潢贵胄,若是出了什么事老臣没法和陛下交代。”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百里清川转头看着城外的雪景道:“侯爷安心,我身份贵重,就算城破他们应该也舍不得杀,一个活太子可比死太子值钱。”
还未等镇远候说什么,城门处就传来一声巨响,定睛一看,一根木桩直直撞向城门,他们刚刚扔到城门外的石头直接碎成了渣滓。
木桩挪开的时候百里清川和镇远候都惊住了,这木桩是凌空漂浮的!没人推!
“这是……”百里清川慌了:“术法吗?”
这根木桩让百里清川联想到姚靖驰不做任何解释的离去,他突然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术法这种东西只有上修界有,可上修界不能干预各国,难道不成是上修界出事了?不然他怎么会走的那么急?
没给百里清川多少反应的时间,木桩再一次撞向城门,这次城墙上的人都清晰的感觉到城墙在晃。
铁索声响起,这是城下士兵在放千斤闸。
“殿下,您现在就走。”镇远侯道:“陛下来时对臣说,您在军中是臣的部下,将这个消息带回京城,这是军令。”
说完他就下了城墙,空留百里清川和言檀。
“主子。”言檀很难不赞同镇远侯的话:“我去给您备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