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士兵都面面相觑,太子殿下这是怎么了?一个人来城墙又急匆匆的回去,也没看见什么军情啊。
别说士兵了,就连姚靖驰都不知道百里清川这是怎么了。
绕了大半个城,百里清川终于看到了一颗歪七扭八的梅树,那梅树吝啬的花都没开一朵。
可百里清川还是摘下了他递给了心上心:“不是汝南的,但我想给你。”
“我的殿下啊。”姚靖驰接过梅枝一阵哭笑不得:“您半夜不睡,拉着我过来找树?”
“嗯,我想送你初雪的红梅。”
“我想收一辈子的红梅。”姚靖驰想:这枝要是也栽到国师府我就有三颗梅树了。
本以为初雪是美好的,可青城的雪越下越大,几日不停。
最终大雪没人寸步难行,更有甚者被困在屋里出都不出不来。
姚靖驰也越来越焦急,风雪霜降虽是自然规律,但这些都归他管,可这次的暴雪他却管不了了。
种种异象都在告诉他——庚辰或者玄昭出问题了,只有他俩能越过自己的管辖来操控风雪。
“泽珩,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因暴雪而焦头烂额的百里清川一连甩出好几个问题:“去哪?去多久?外面雪没停太危险了,等雪停再走行吗?”
“回住的地方看看,我也不知道该去多久。”姚靖驰没法回答这个问题,他只预感到庚辰出事了,却不知道庚辰出了什么事儿,多大的事儿。
百里清川看着外面还没停的雪,罕见的没有依着:“等雪停了再去,现在去太危险了。”
姚靖驰微不可查的叹了声,心道:我不去这雪怕是停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