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打不过言檀那个变态啊!
他们言部的人基本都有一个傍身长处,可言檀就好像个变态,不光什么都擅长, 还心黑手狠、甚至精通各种折磨人的法子。
言七这个暴躁脾气配上言檀那个笑眯眯的操刀性格,能在他们两个手里讨到便宜才怪了。
于是言任很没骨气的摆摆手:“不就是几两银子, 我不要了。”
“多谢, 改明让阿檀给你做一套臂缚。”言七扔下这句话就拣信鸽去了。
闻言言任都快给她跪了,心中直呼姑奶奶霸气。
这边言七刚拣完信鸽, 正想拆信就听见一声异响。
抬头一看,又一只信鸽飞了,只是这只信鸽已经飞到了自己打不到的距离。
“娘的,调虎离山。”骂完她掏出脖子上的哨子吹了起来, 虫鸣声很有规律的响起,在漆黑的夜里并不扎耳。
已经飞远的信鸽被接到信号的人打落在地。
营地中熟睡的言檀听见哨声睁开眼, 这是小七的哨子。
言部一人一哨,虽说发声相近,但还是能听出细微的区别。
他环顾四周发现大家都在睡, 百里清川也睡的安稳, 便起身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营地。
……
正可谓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言七将抓来的人捆在树上,当着他的面打开信:“主子才出征第一天你们王爷就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