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德帝看着元歆心中五味杂陈,同是元家的女儿,怎么差距这么大?
“陛下。”姚靖驰动作极快的绘了两张平安符,一张交给言檀压在百里清川枕下,一张递给了宣德帝:“听闻镇远候夫人病了,太子妃这几日衣不解带的为夫人侍疾。”
宣德帝接过符纸看了一眼,又将符递给了元歆:“太子妃起来吧,此事与你无关,将国师的符收好,回去压在侯夫人枕下。”
宣德帝的后宫虽然凋零,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天天找理由往东宫跑,一开始说探亲还可信。可现在元歆都回去了,她探的哪门子亲?无非就是想趁着元歆为母侍疾的空挡趁虚而入。
这事说大可大说小可小,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元茹勾引百里清川不成,反倒弄巧成拙。
恰在此时一直躺着的百里清川发话了,他声音虚弱道:“父皇,此时不怪六小姐,是儿臣唐突了。”
宣德帝看他,元歆看他,就连姚靖驰也看他。
元茹像找到了主心骨似的挣扎起来,铃声更大了。
她心里坚信百里清川会护着她,毕竟那会百里清川那会夸她今日穿的娇艳。
百里清川别过头去,低声道:“儿臣见六小姐的项圈像是歆儿的陪嫁之物,想看清所以凑的近了点。六小姐一个闺阁女子,估计也是怕离儿臣太近惹出什么闲言碎语。”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盯着元茹脖子上的项圈,一片混乱中谁都没注意到姚靖驰的眼神。
闻言元茹跌倒在地,握着自己手腕上的银铃一副失魂模样,怎么回事?百里清川为何没向着她?
娘亲给的宝贝难道不管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