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清川细细舔舐着胸前的道伤口:“痛吗?怎么弄的?”
这处是致命伤,他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的?
“殿下。”姚靖驰锤下腿,低低的唤着:“痒。”
因傲寒束在归墟,姚靖驰的身体也越来越敏感,无论是痛觉还是别的。
“我没有字吗?”百里清川扯开他的腰带:“这种时候还叫我殿下,难不成你是迫于太子威严才答应我的?”
“泽珩?”
听到姚靖驰唤自己的字百里清川忽然笑了。
姚靖驰疑惑:“笑什么?”
“笑你机关算尽,又百密一疏。”百里清川盯着他那双灰色的眸子,无师自通似的将手探了下去,声音沙哑:“你这半年是与我闹脾气躲着我,若真是半年没回来怎么知道我取了什么字?”
姚靖驰:“……”真是难为他小小年纪学的如此老奸巨猾。
……
寅时
百里清川睁开眼睛,搂着怀中光裸的人一阵餍足。
“殿下。”姚靖驰闭眼开口:“你在用力就该把我勒死了。”
“国师好生热情。”百里清川忆起昨夜温存,意犹未尽:“再来一次?”
姚靖驰挣开百里清川的怀抱,随意扯了件不知是谁的外袍披上,下床:“你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