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清川少见的沉默,他坐在姚靖驰对面,看着他手里的玉冠没有言语。
姚靖驰道:“陛下走之前同我讲过,回来后要为殿下加冠礼。”
百里清川看的心中发暖:“这是送给我的?”
“嗯。”
“雕的好精致啊,料子也这么好。”
姚靖驰听了这话一时走神,刻刀深深的刺进手指。
“国师!”百里清川吓了一跳,赶忙去寻药箱为他处理伤口。
看着自己指尖滚落的血珠,姚靖驰神情恍惚,又是一痛,原来是百里清川握住了他的手指,蹲在他面前为他处理伤口。
姚靖驰眨眨眼,好像已经听不清百里清川在说什么了,手指传来的痛感,和心口处的痛一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心中也只有一个念头,以前你随便一个冠,都要比我手里的这个精致千万倍。
我们究竟是谁傻?一个按着面具不肯撒手,一个拼了命想揭下对方的面具。
“国师。”百里清川包好伤口后抬头:“还痛吗?”
见姚靖驰不语,百里清川又有些贼心不死,他小声央着:“国师,让我看看你行吗?我不说出去。”
姚靖驰看着眼前这张脸,这张脸和记忆中的渐渐重合,他觉得自己就像是在清音阁、在桐煌殿,在姚家老宅。
在每一个晨起日落的时候,过着云烨还在身边的日子。
百里清川的手慢慢扶上了姚靖驰的面具,关键时刻,他听见了姚靖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