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柏呆呆的扶上那双眸子眼睛,那里灰白一片没有任何生机,说是遍布干涸都不为过。
一滴泪无意识落在慕柏衣襟上,为什么心口这么痛?眼睛好像也有点湿。
沈伊意识到慕柏哭了,只以为是自己眼睛吓到他,赶忙系上白绫,轻哄着:“抱歉师弟,吓到你了。”
闻言慕柏彻底憋不住了,竟不管不顾的从椅子上扑道沈伊怀里哭的更凶了。
“师兄……我好疼啊……”他死死扣着沈伊肩膀不放,又慌又怕,抽噎的语无伦次:“我好疼啊师兄……疼……”
“不疼了……不疼了……”沈伊拍哄着慕柏:“师兄会护着你,不会让你在疼了,不会了。”
慕柏死命摇头,沈伊怎么就不懂呢,怎么就不懂他在气什么呢。
哭够的慕柏抹着眼泪,也不管地上脏不脏,直接坐到了地上和他说:“师兄,你不能把我扔给杨邈,我是你师弟又不是他师弟,你凭什么问都不问就把我扔给杨邈?”
“……”沈伊好像明白他在气什么了:“我怕你出事。”
“你怕我出事!”慕柏简直要气死了:“怕我出事就把我扔给杨邈自己去面对吗!你就没想过我会怕你出事!你简直不可理喻!”
沈伊:“……”一个海浪而已,哪里会出事?
慕柏见他不说话继续控诉着:“师尊自从收了我以后就没怎么露过面,你要是出事了我都不知道去哪找师尊救你,你到时候该怎么办?身为师兄这是对师弟的不负责任!身为掌门这也是对门派的不负责任!”
“……”沈伊忍不住为姚靖驰辩解:“师尊是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