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音阁不是我私产,是流华的。”姚靖驰抬头看着这个树屋道:“我已经不是流华长老了,住清音阁才是坏规矩。”
沈伊或是感受到姚靖驰的视线,忽然道:“我住在这里,舒服些。”
“行吧,随你。”姚靖驰寻了一处顺眼的地方坐下来:“我还记得观澜小时候特别喜欢来这里偷果子,吃饱了就席地而睡。但林中有野兽,你又不放心,就给他搭了这个树屋。”
“是啊,他把师尊的药果都吃了。”沈伊也跟着缅怀了起来,那时候他年岁尚小,只担心萧泽会被山中野兽伤到。
却下意识忽略了深山密林中为何会有药果树,但他忽略了萧泽出入密林这么多次,次次安然无恙的事实。
“他真是馋猫。”姚靖驰十分无奈:“药果百年拔地,百年开花,在等个百年才结果子,刚结果就被那个馋猫给吞了。”
闻言沈伊的脸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毕竟自己小时候也没少吃。
“承洲啊。”姚靖驰传起了剑痴的话:“老头说让你改日去找他认个长辈,你怎么想的?”
“长辈?”沈伊微微一怔,随后拒绝:“师尊,我没那个心思。”
“好,早些休息。”姚靖驰起身,拍了拍衣衫上的草屑:“为师替你回了他。”
姚靖驰走后沈伊站在树屋下,地上的影子被拉的悠长而孤寂。
两年后,楚言逝世,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姚靖驰正给那颗在清音阁后湖挪过来的梅树松土。
虽早有预料,却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姚靖驰看似无波无澜的将手中的铲子收好,换了套素白直奔流华,打算送别和自己相伴千年的师兄最后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