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索片刻伸手缓缓拂过刀刃,鲜血滴在了地上,红了一片。
没过多久沈伊便收了匕首,向着纱绫离去的方向而去。
……
庐川,纱绫和沈伊站在天阙阵的封印之上,沈伊站的很近,他能切实感受到那股澎湃的力量。
而纱绫却坐在原处的石凳之上,她嫌恶的皱起了眉,细看的话就会发现她的身躯甚至都有些瑟瑟发抖。
那是源于千万年来刻在血脉里的厌恶、憎恨、惧怕还有浓浓的自卑。
在神族血脉前的自卑,面前那股纯粹的力量无时不刻不在提醒着她,自己只是个魅魔,是需要依靠雄性才能活下去的魅魔。
没人知道她这么多年是怎么爬到魔尊身边的,也没人知道她在第一次看到沈伊以后就彻头彻尾的迷上了这个男人。
起初她以为是因为玄功,后来她才明白那是一种极为特别的情绪,特别到沈伊毁了那半片石楠林她都没有多生气。
她盯着沈伊的侧脸心中突然腾起一股疑惑,她在结界后方看这人的时候……他好像是会笑的,现在怎么就哄不来个笑脸呢?
难道只是因为自己的手下杀了他的小姘头吗?可世间情情爱爱之事太过反复无常,一个人死了便死了,情谊这种东西淡泊如流水,又能留几何呢?
沈伊感觉到了纱绫的视线,他毫无反应,依旧淡然的‘盯’着那团神力。
纱绫看着这样的沈伊心中无故生出一股怨恨,凭什么他可以对那个师尊和师弟笑的那么开心?
凭什么自己给他下了那么多剂量的药他都不肯与自己欢好?凭什么他都已经跌落泥里了还能依旧可以端这么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