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邈又递上一块帕子,贴心到楚言拿起帕子时甚至还是温的。
楚言道:“多谢。”
“掌门。”杨邈恭顺的和楚言汇报起流华发生的事:“今日各大门派的掌门又差弟子来问了,说什么时候能给他们一个彻底的答复。”
“答复?”楚言淡然道:“就说我还病着,不易殚精竭虑,那日的大鸟我也不知为何物。”
“可他们说要来亲自探望掌门。”杨邈又道:“他们还出言不逊说您……”
“他们说我和我师弟与妖物勾结。”楚言很了解那帮掌门,自然知道他们会说什么:“还说我平时仗着是剑盟之主作威作福,对吧?”
杨邈低下头,愤愤不平道:“是。”
楚言淡淡道:“这么说我的应当有墨霜、九宫、回阳这三大门派,在加上一些平日里和他们交好的那些小门户。”
对于那些门派的做法楚言心中没有任何怨怼,他只是觉着累了,他想起那些门派的掌门人一代又一代的换,一代又一代的争抢更是累的不行,他想歇歇,如今正是机会。
杨邈看着楚言寂寥的侧脸莫名有些心疼他,所有人都说他执掌流华千年做事滴水不漏。
可他来流华不过两年就能看出上修界人人都算计他,算计着流华这棵参天大树,难道那群人就不觉着亏心吗?
楚言道:“你明日去回了那群掌门,就说我身体羸弱终日缠绵于病榻,实在是无心剑盟之事,自请辞去盟主之位。”
就在杨邈刚想答应就又听见了楚言的声音:“若是他们同你讲要让玉清长老来担任剑盟之主,你就说玉清长老被重伤后又痛失爱徒,终日萎靡不振借酒消愁,现下已经被掏空了里子,实在是无法胜任盟主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