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沈伊说完姚靖驰就打断了他:“承洲,你是师兄,你得保护好观澜,他怎么活的你心中应该有思量,他在这就是拖我的后腿。”
闻言沈伊艰难的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回来?”
姚靖驰只道:“走吧,你是我的大弟子,也是流华首徒,别忘了你的职责。”
沈伊沉默的应了一声“是”便离开了。
……
周遭血红一片,姚靖驰麻木的看着自己脚下的血和自己面前滥杀无辜的人:“师尊……不要……”
承影无情的架到他的脖子上,文瑞真人面无变情的刺了下去。仿佛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当初自己最疼爱的小徒弟,而是一个面目可憎的仇人般。
姚靖驰周身冰凉的站在那里承受着,口中喃喃道:“师尊……不要……我是景琛啊师尊……”
师尊的承影一直都是一把优雅无形的剑,什么时候这么狠戾过?还是对自己的徒儿。
一道血光无情划过。
“师尊!”姚靖驰猛的坐起,无错的看着自己衣襟,没有血迹,他又下意识用手摸摸脖子,那里一点伤口都没有,甚至没有痛感。
他又做噩梦了,不知道是这个月的第几次了。
缓了半晌的姚靖驰打起精神环顾四周,屋里的摆设还是那样,他还盖着新婚的那条红色锦被,他朝思暮想的人还没回来。
庚辰站在黑暗中看着床上的姚靖驰,眼中有一丝缅怀之色,而姚靖驰对自己房中出现一个活神无知无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