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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油画重现。

用稚嫩的金丝雀笼中鸟鲜血描绘的油画,

变态的马尔斯公爵用粗粝衰老的手,握着抱蘸他们鲜血的笔尖。

欣赏着倾听着他们的孤鸟般的悲鸣,濒临死亡的绝美姿态被笔墨永远定格。

金丝雀的生命永远终止在稚嫩时期,被罪恶与污秽折磨到疯狂的恶灵,被永远囚禁在画布之后。

残酷血腥的到令人不齿。

一共被抬出来的油画有二十七幅。

各式各样的‘美少女’濒死时的绝美姿态,唯独最后两幅画作是白布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一块是干净的白布。

一块下面有已经撰写好的署名。

《静谧湖中的‘少女’》

静谧湖中的‘少女’。

被马尔斯抓着头发死死按在桌子上,粗重的喘-息,被打的高高肿起的脸。

嘴角和鼻子流着殷红的血沫,顺着挤压到变形的脸颊。

滴落在桌子上。

用沾染过鲜血的画笔,一寸寸在他削瘦到骨头轮廓的清晰可见的背脊上。

如同魔鬼的刀锋画出和冰冷的线条。

‘你有一张清冷精致的脸’

‘我真的舍不得可是‘安妮’应该跟清澈的河水一样剔透’

‘永远留住这份纯真的美丽。’

被折断羽翼亲手按入淤泥中浑身污秽的金丝雀。

还有纯真与美丽?

可笑至极。

残暴者满足兽-欲的卑劣狡辩。

那一张张黑暗记忆里的脸,腐烂充斥着他的生命,与门外一张张窥探形形色色面容重叠。

像是吃人的魔鬼。

为什么他没死呢?

为什么没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