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平时艾森给人冷冰冰的感觉,但他对周围的人从不苛责。
刚才那样,多半是主意出馊了。
闻昊小心翼翼凑过去,把咖啡递给他:“森哥,要喝点吗?”
艾森接过来,眼神在门上停了一秒。
闻昊立刻过去把门反锁起来,坐回来,椅子又往前拉了拉:“森哥,真没成?”
“没有!”艾森说。
“那你跟我说说?看是不是哪个环节出问题了?”闻昊思索,低声嘟囔,“不应该啊,书上都是这么写的。”
“书上?!”艾森站起来,要不是咖啡杯还结实,这会已经被捏碎了,“你再说一遍?”
闻昊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站起来:“森哥,消消气,消消气,我看的书那都是有成百上千万人试验过的,不可能不成的,一定是你方法不对。”
“是吗?”艾森坐下,想了一会,道,“你知不知道,今天拍吻戏?!”
闻昊:“我知道,森哥,我知道。”
气得话都多了,能不知道么。
艾森:“现在怎么办!”
昨天还不如不去!
现在都不知道怎么面对她了。
更别提吻戏。
想想脑袋都炸了。
光听他说,闻昊都要急死了:“森哥,昨天到底发生什么了?”
昨天晚上回去,艾森受到闻昊鼓舞,决定提前表白时间,搏一搏。
他可以受委屈,但黎梧不能。
只要表白成功,他就第一时间公开,免得旁人胡乱猜忌,搅得不得安生。
所以回到寝室后,艾森换了套衣服,打扮一番,甚至还喷了香水,就差换一层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