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梧:“……没人比你会咬文嚼字了。”
“也没多少,新年图个好彩头,成绩蹭蹭涨,”彭斐又把红包塞回去,见她又要掏,道,“别争了,让你收着就收着,红包不收不吉利的。”
“可是……”黎梧话没说完,看见他手背上的疤痕。
之前他替自己挡的那一下,到底还是留了疤。
偏偏这疤痕形似两个水滴尾部对接,如同一颗心。
黎梧捏着红包,心里五味杂陈。
“没有可是,”彭斐没注意她的目光,见她不再推搡,收手,拉上包链,“本来打算明天给你的,新年嘛,但明天我不来。”
“你干嘛去?”黎梧问。
“很久没回家了,看看家里老人,而且明天不是不训练么,我休息一天,”彭斐说完伸手想摸摸她的脑袋,但伸到一半缩回去,挠了下额头,“我不在你也不能偷懒。”
见她走神,追问一句:“听见没啊。”
“我可盯着你呢。”
黎梧:“知道了啊。”
她嘟着嘴:“那红包我收下了。”
彭斐笑笑,正要背包上肩,就听她说:“谢谢彭教练,新年快乐。”
“什么?”彭斐问了句。
明知故问。
“我说谢谢你的红包,耳朵聋啊。”
黎梧瞪他:“你叫车了吗?要不要我让我妈捎你一程?”
这还是黎梧第一次管他叫教练。
彭斐心里乐开了花。
说他聋就聋吧,没多大事。
虽然这份快乐没有持续几秒,但也算是年尾最让人开心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