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赋政摁灭手中香烟:“话可不能这么说,是你帮了我,不然郑闻那我也没法交代,只是……”
他欲言又止,盯着张庆元看。
张庆元转着手里的茶杯,低着头:“只是什么,我知道你什么意思,我也没办法,为了她好。”
“怎么没办法?”于赋政说,“你完全可以跟她直说,师生这么多年,我相信她会理解的,何必这样?”
“况且,谁还没个毛病,难道这样继续误会就很好?”
这些张庆元都知道,可是……
“我担心影响她训练。”
于赋政乐了,手指敲了敲面前的训练成绩记录单:“现在就不影响了?”
“你说是为了她好,但想没想过她有权利知道真相?”
张庆元所问非所答:“她现在已经调整过来了,彭斐也给她制定了新的训练计划,我看了,适合她的。”
沉默几秒,他又道:“有那小子在,我还算放心,他挺稳当的。”
于赋政摇摇头,无法理解他,却又拧不过他。
拎起烧开水的铁壶,烫一圈空茶杯,取了些茶叶放在杯底:“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当初知道你得这个病的时候,我就说过,找机会告诉人家,结果你倒好,非要当那个恶人。”
“先是借着人家生病,硬要安排出去参加综艺,这就罢了,没想到人家遇到前男友了吧?失算了吧。”
见他皱眉,于赋政忍不住笑:“当初人家跟艾森处的好好的,非费搅黄了,也就是艾森这孩子还算老实,守口如瓶,没跟任何人提过你,不然你现在还能是这种状态?”
“那时我就跟你说黎梧这孩子懂事,知道孰轻孰重,不会受影响,分了才容易影响,你说什么,你说她恋爱脑,她分不清好坏,结果你看,现在俩人不还是联系上了?”
他拍拍张庆元肩膀:“我跟你说,这就是上天的安排,不认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