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有多不待见自己。
黎梧往后挪了挪,靠在床头,无精打采:“黎梧。”
她没再多说,一来是难受,喉咙烧得慌,二来,自己已然是枚弃子,还这样多此一举干嘛。
彭斐拿着文件夹板,手背身后盯着她问:“为什么不起来训练?”
黎梧闭了下眼睛,忍着眼睛胀痛,和突如其来的发热带来的烦躁感,道:“不想去。”
宿管阿姨听了都惊讶,忍不住多嘴:“黎梧啊,你怎么了这是,还不想训练呢?平时不这样啊。”
然后就跟彭斐说:“这姑娘平时训练最积极,不应该啊。”
沉默两秒,彭斐上前,手背贴在她额头上。
不等黎梧反抗躲开,那只比她额温低上一些的手就离开。
彭斐:“发烧了,有退烧药吗?”
宿管阿姨听完一愣:“发烧了?!”
“昨不还好好的。”
她上前探了探,又摸摸自己的,惊呼:“诶呦,这么烫!我那有退烧药,我去给你拿。”
黎梧想摇头,但头昏脑涨,只是眨了下眼:“不用,一会就好了。”
为什么不烧的她不省人事,免去应对这一切。
宿管阿姨:“好什么好,发烧可不能马虎,肯定是昨天冻着了,回来那么晚。”
她一边说一边往外走。
眼下房间里就只剩下黎梧和她的助教两个人。
黎梧难受不想动,也不想说话,两人就这么默不作声。
良久,彭斐打破沉寂:“张教让我带你,心里很不舒服吧。”
黎梧:废话。
但她依旧坐着不动,不说话,闭着眼睛。
眼珠子要涨爆了,难受的不是一星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