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诩手臂力量不错,也能把人从车里拽出来,但拉出来时候是趴着还是躺着,正着还是歪着,她就不敢保证了。
讨厌归讨厌,有气归有气,真把人摔了,得不偿失。
想了想,她又把半个身子垂在外面的艾森费劲推回去。
呼……
累死了。
黎梧从车里钻出来,抬头时猛了点,没掌握好那个度,脑袋结结实实撞到车边,“咚”的一声。
“嘶。”
艹。
她疼得呲牙咧嘴,揉着脑袋,想把人暴揍一顿。
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训练都没这么累,她何苦呢?!
可把一个喝醉的人丢在这又不厚道,她缓了缓,看向旁边扛着摄影机的大哥。
大哥身强体壮,扛人肯定没问题,但在她看过去的第一时间,就摇头,脑袋晃得跟拨浪鼓似的,身体力行诠释了两个字——拒绝,不行。
节目组的人都被要求不得擅自插手嘉宾之间的相处,即便想帮忙,也只能透过镜头给她加油。
“算了。”
该放弃就放弃。
她自己活该。
黎梧捂着头,手搭在车门上,对车里睡死的那位说:“我抬不动你,今晚就在这睡吧,反正天气也不冷,没事。”
她带着气回了屋,一口气上到楼顶,把包丢在床上,躺上去。
脑袋一阵钝痛,她又坐了起来。
对着仔细检查了一下,没有包,没有血,估计一晚上过去就能好。
可她要气死了。
不管了。
爱谁管谁管。
一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