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森:“我是傻子吗?难道去眼科会看脑袋?”
黎梧垂着眼皮睨他:“我怎么觉得你变相损我呢。”
艾森:“所以,严重吗?”
他问过吴院长了,黎梧的眼睛在国外做过手术,术后恢复还要一段时间。
他真是太粗心了,竟然没有发现,还答应她吃火锅,还是特辣,真要是出点什么事,他得后悔一辈子。
黎梧摇头,轻描淡写地说:“不严重,用眼过度,滴点眼药水就好了。”
张启元刚才还说等她好了归队训练呢,看来一时半会不会让她退役,那就好。
对她而言,没有什么比重回赛场更让她兴奋的事情了。
只是还需要多长时间……
她轻轻叹了口气,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刚才说做陶艺是在哪?我们现在就去吧。”
趁着红绿灯,艾森转过头看她。
她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看不出开心,也看不出忧伤。
但眼睛手术这么大的事,到她嘴里却说得跟手破皮了一样,心里承受了多大压力,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
“你可以吗?”艾森问。
黎梧:“什么可不可以?”
“眼睛吗?”
艾森:“嗯。”
眼睛就那样了,多注意点就行。
黎梧不想继续这个话题,道:“刚才都没分出胜负。”
接着就听见身边人学了三声狗叫。
“汪,汪,汪。”
黎梧乐了:“你干嘛?”
艾森:“我输了,愿赌服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