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一旦毒发只有精尽人亡死路一条。

因此,他想尽办法把虞妙然发作时间至少拖到真正成年之后。

不过……今夜有些奇怪。

风长隐蹙眉深思。

他纵然心悦于她,也不至于在她面前失控成那般,作出如此无耻丑态。

还是……他长期压制导致这种卑劣之毒无法控制了?

风长隐目光从掌心红线移到桌上放着的大箱子,能清楚听到箱子中金属碰撞声,还在响……

他脸色不好从箱子中再次拿出那遵欢喜佛,先时在虞妙然房中他尝试关掉,但根本无法关。

捏在手中仔细打量,风长隐隐约嗅到一股奇异之香。

掺了催情香?

他再打开《桃花潭水师徒情》按着书页仔细一闻,同样泛着淡淡异香……

想起虞妙然在被窝里看了那么久,风长隐瞬间警惕。

打起十二万分精神更加认真仔细辨认,同样燃着小份量催情香。

他又把箱子里东西一一翻出来。

成套标着精品的春宫图,还有什么手铐、蜡烛、皮鞭、缅铃、玉|势……

风长隐每翻出一样,眉头就拧一分。

在最角落翻出一盒粉盒,打开细粉异常香甜,是□□,还有一瓶气味浓厚的香水。

这香水风长隐知道,是宫闱秘香,一滴足以勾得常人神魂颠倒。

风长隐细心辨认过,所有物品的气息皆是来源于这瓶香水。

看起来像是因为在箱中封闭久了染上的。

这箱东西是二十二送给虞妙然的。

他调查过二十二,虽是世家出生但为人仗义耿直,她没有理由要害虞妙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