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哥哥了…”

秦予卿半垂迷人的眼眸,苍白的小嘴翕动,卷翘浓密的长睫随着话音,轻颤连连。

他轻搓着滴水冰冷的小手,因为有些冷,软绵的小身子不经意一颤,脆弱的轻蹙眉心。

想爸爸了……

因为手手好凉…

塞恩盯着从洗手间出来的幼年男孩少顷,看入了神,回过神时,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眸光,捕捉到了漂亮小家伙不经意间的身颤发抖。

眼尖的塞恩,甚至看到了那一截藏在左手袖子中的纱布。

似乎是手有旧伤。

“你冷吗?”他缓缓蹲下身,像个冷酷劲力十足的骑士,用唯一干净的中指关节,轻触过秦予卿无暇白嫩的脸蛋,甚至连话音都放柔了。

秦予卿小嘴一嘟,像是在和自己生气,脸蛋鼓鼓的,瘪着嘴,不乐意道:“被哥哥发现了,怎么办,我就是冷啊…可是今天明明很热…但是我身体不好…对不起嘛。”

塞恩高挑金棕色的浓眉。

“那就去室内休息,跟我走。”塞恩尾音低冽,却青涩未脱。

“一会儿你爸知道你又闹事,准揍你!”

藏月和秦无妄好不容易分开两个互殴的孩子,在草坪边缘,正拿毛巾替各自家的熊孩子擦脸擦手脚。

伊莱一只眼睛肿了,站在椅子上,抓起桌上的一块蛋糕,砸向了鸡窝头的克洛伊,“我打输了他才会揍我!”“怎么又开始了?”藏月无语了。“她把我牙都打掉了!”伊莱哭丧着脸。

克洛伊糊了把脸上的蛋糕,黑着脸,趁秦无妄不注意,脱了鞋就想继续上去干伊莱,但被秦无妄一把拎住命运的后脖颈,“别打了!我没你妈有耐心!我还有你弟弟要照看!”

秦无妄寻思儿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