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伊见即,下意识伸过手,捂在她娇弱弟弟的心口,替他轻按着。

“不舒服吗?我让司机叔叔叫爸爸妈妈?”

秦予卿深吸了几口气,缓了缓,低眸凝着摁在心口的那只漂亮小手,心口一悸,艰涩难耐的侧过头,额头抵在克洛伊的肩膀上,低软虚声:

“姐姐你能不能……别再那样对我说话……”

克洛伊切记妈咪教导的“谨言慎行”,别刺激弟弟,寻思了半天,挤出五个字。

“唧唧对不起。”

“我不要对不起……我只要姐姐宠……”

“……”

“姐姐做不到的话,没关系,以后我尽量离远一点,好不好?”

“我都说对不起你了嘛,你还要我怎么样,要我命吗?”

咱们不要这么说话好吗?我不会接啊!

“那我也只是想你抱抱我……你为什么烦我呢?”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行不行?”

……

另一辆车上。

秦无妄欣赏着光线下的结婚戒,慵懒轻笑了声。

“烟烟你大可不必忧心姐弟俩的感情问题,不会破裂的,放心。”

“为什么?”

“宝宝是我儿子啊,我教他怎么做了,精确到一言一行。”

顾烟萝赫然睁眸,坐起身,“你又教他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