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怎么搞的!谁弄得?”顾鸿鹰勃然大怒,“在学校弄得?”

“对,宝宝一直哭,顾鸿鹰,我很生气。”

“谁碰到这事儿能不生气?”恐怖的砸门声,“去给我把他们班主任抓过来问!”

……

没一会儿,顾烟萝站在公馆二楼楼梯口。

“顾承爵!”又是砸门声。

“额?亲妹夫,咋的了?哎哟,我的小外甥怎么哭了……”

“宝宝的手在学校伤了……”

“妈的,谁啊!谁弄得?”

“我好心疼……”

“我也心疼啊,艹!”

……

“三弟!三弟!”这是顾承爵的砸门声。

“大晚上别催命似的……”顾斯爵柔声。

“大外甥被人欺负了,手成这样了,可给他疼坏了,你看看!这事儿咱不能就这么算了。”

几秒沉默后。

顾斯爵:“大哥,在忙呢?别忙了,卿卿学校被人欺负了,手可能骨折了,他没跟我们说,是妹妹发现的,医院集合吧,行,我们现在出发,我们肯定讲道理,但事儿肯定也得弄清楚……老四蜜月还没回来呢,我一会儿打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