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女人怀孕怀傻了情有可原,你连这点判断力都没有?”顾烟萝不悦的看向顾鸿鹰,“永远别把大人的猜忌偏见带给无辜的孩子,记住了,她不是林语韵,也不可能成为林语韵。”
顾烟萝说完,低眉垂眸,目光极为严厉的盯着秦予卿,这回语言切回了英文,“外婆怀着孕你还让她给你裹外套,不知道拒绝?几岁了还不懂事?自己走路走不稳吗?还必须外婆牵着走?我后院养的玫瑰都没你娇弱!”
被凶了。
秦予卿眼角渐渐就沁上了水光,低垂下头,挣脱了秦清的手,慢吞吞的把裹在身上暖烘烘的狐裘还了回去,被寒风吹得瑟缩了一下,忍着不哭,却抑制不住的哽咽了一声。
克洛伊瞬间傻了,怎么就凶唧唧了。
唧唧是克洛伊给秦予卿取得新小名,因为他名字的第三个“卿”和“唧”,她总是分不清。
“克洛伊,抱弟弟走。”
克洛伊:“……”等等,妈咪你不让弟弟被牵手手,那你现在干嘛还让我抱弟弟走,这很矛盾。
不过克洛伊没犹豫,立马上前,弯下腰,先把她的衬衫细心的替他穿好,再一把抱起软乎乎的秦予卿,掂了掂。
就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一看就是照顾惯了。
顾烟萝明晃晃的看了眼儿子和女儿,又朝顾鸿鹰和秦清挑挑眉,那眼神,仿佛在说,看见没,相信相爱着呢,操什么心。
“那你也不能凶儿子啊……你这么凶他做什么,他多可怜啊,三岁前都没妈。”秦清抱怨,心疼的看着枕着姐姐肩膀抽抽噎噎的小外孙,“那这样,我给小丫头道个歉,你也得给你儿子赔不是!”